刚要发作,就听她举着针补充道【你的担心是对的。】
【我一开始也想过来着。】就像当时的言康一样,但这些不妨碍她动手。
但当时是因为乔寻和乔荇对她们没有恶意,所以百里生的灵识能安然无恙的从幻境里出去。
而这次不同。
她们甚至到现在都没弄清楚阵眼是谁。
【还忽略了一个人。】
许茗仪将带血的银针收起来,剩下的灯油已经距离李希阳给她画的线很近了。
慢条斯理的站起来,拍了拍裙角,影子被拉的很长,许茗仪叹出一口气,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
【我们为什么都默认动手的人就一定是身体里寄存怨气的人呢?】
这是上个秘境留在她们身上的惯性思维。
其实她们当时觉得怨气有一半在依拉勒身上,完全是依据对殷函孟恶趣味的了解推测出来的。
【你觉得会在那个姐姐身上?】即使已经拿到了‘物证’。
许茗仪的脚步声很轻,但在只有微光的寂静中还是显得格外突兀。
她没急着往回赶,反而挨着墙边,视线跟着那些花纹游动。
【不啊】许茗仪的口气堂堂正正。
【你再卖关子就不聊了。】阿素接触的人还是少了,她大约也很少站在人的角度看事情。
她们说起殷函孟,看到的总是他变态的恶趣味。
【你不觉得如果还选在我们当中,就太平凡了吗?】许茗仪抬头,看向远远悬在顶上的高台。
他除了恶心,明明还有不可一世、痴心妄想、狼心狗肺这么多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