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条红黄相间的尾巴抽落在两人原先仰躺的位置,黑色的刺,黄宏相间的鳞毛。
安静的半炷香,那条尾巴在房间里摸索着,外面那东西终于像是失了耐心,原先只能由一人侧身通过的窄缝被黄色的皮肉挤满,腥气更重,涎液飞溅。
李希阳带着许茗仪悄悄挪到房间的角落,许茗仪从袖子里取出小小一块碎片样的东西,泛着光。
还未待众人看清那是什么,那东西已经被掷向对角处,正对着门缝。
“这你都带得进来???”即使是气音,许茗仪也能充分听出大小姐语调中的惊讶,于是她抽空挑了挑眉毛,下巴微抬做了个得意的表情。
门外那东西开始撞击墙壁,发出“咚咚咚”的巨响,油灯的火焰因此开始晃动。
许茗仪不知道那个像蹼一样的东西是它身体的哪个部位,从缝隙中伸进来,细长的爪尖从蹼中生出,狠厉地刮在青铜色的墙壁上。
那是她们刚才站的位置。
李希阳和许茗仪对视一眼,后者摇摇同样。
目前这里是最好的位置了,雷溪是一开始就找了个离门稍远的视线死角蹲下来躲着,雷栀子带着雷长宁这个拖油瓶满屋子的躲避,有几次都很惊险。
众人不知这样的捕猎游戏要进行到何时,于是只默默等着。
好在等待是有用的,那条暴露在油灯下的尾巴开始生出大量灼烫的白气,表面的陵毛脱落下来,底下红色的血肉变得发皱,污绿色的血液渗出来,那东西急着将尾巴收回去,又是一阵翻天倒海的动静。
该说是嘶鸣吗,它的叫声诡异,同时具有欺骗性,尖细,像出生孩子的啼哭声。
“咚咚咚”它的脚掌踩在地上原本无声,就像它一开始出现在她们身后那样,但它非要闹出这样的动静来,只是在发泄捕猎失败的火气。
房间中爆发出一声泣音,是雷大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