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宾客的声音被那女子压住,乔寻一步步跨过火盆、马鞍、米袋。“郎君拜!”
照例是要拜两方父母,但言家是断不会派人来参加了,只有乔家两位在座上。
“却扇!行三拜礼!”盖头是她自个儿绣的,厚厚的摞起来好几层纱,好看是好看,就是太严实了不透气,乔寻不确定自己额上的花钿有没有幸存下来。
“夫妻结发”乔寻盯着自己的绣鞋瞧,像是要瞧出花儿来,掩扇要一直拿着,她不好抬头去看自己未来郎君的模样,他个子挺高的,掌灯下,影子被拉到恒长,她早听说宛南的风水养人,果不其然。
“入洞房。”青厢用剪子取了她发尾的一缕,两人的头发用红线缠在一起,她没敢一直看着,想着最后再装一装乖巧。
那名年轻女子上前为她引路,乔寻还是没忍住,和座上的母亲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母亲的脸色很怪异,乔寻眼睛眨了眨,心想‘您说好的,要早些来接我啊!’
新房中只她一个人,青厢给她扶着花冠,劝道“夫人少进些,一会儿不方便”
乔寻睨她,“你个小丫头知道啥不方便,先生我觉得他今晚来不来还不知道呢。”话毕又眼疾手快的夹了块红烧肉。
有些事,青厢难于开口,只说“大人会来的。”她心里发愁,但还记得要改称呼。
乔寻简单满足了一下口舌之欲,青厢早早的出了房门,在门外掌灯守着,后面来了人,说是请青厢到前厅帮忙,什么婚宴要新妇的贴身婢女到前厅帮忙的啊。
她心里门儿清,脑袋靠在床柱上,翘起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