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跳起来想,我要去找新女朋友。他不能被困在这个莫名其妙的状态。他要给自己找点乐子。
正好办完了正事有时间喝酒。
喝酒的时候有人和他说,省京剧院新来了个演员,特别漂亮,而且特别难追。
据说追求者从剧院门口能排到高速公路,但人家没一个看得上。
这么有意思?他耷拉着眼皮说。那这得去凑个热闹啊。
还凑热闹?几个兄弟勾肩搭背地揶揄他。
满城都知道你那个二太太凶的呦,你以前那些莺莺燕燕撑不了一个月都被她打发走。有这个母老虎在家,你还有什么热闹好凑。
哼。他不搭理他们,自顾自喝酒。
话说,又不是什么正头夫妻,她开心拿钱就行了,就这么喜欢管你?该不是知道你美国的那个正经姐姐不喜欢男人,于是真把自己当太太了吧?
瞎说什么,这么好的酒还堵不住你们的嘴。他再次烦躁起来。
她管我什么,我跟她没关系。这个热闹我凑定了。他嘟囔着。
沈轻程接到了一个新活儿。
陆知远要追省京剧院的台柱子,朱言。
如果是以前,她只需要查一查朱言的背景,过往经历,以防两人分手的时候不好收场。但这回陆知远连追都不想自己追。
他找来她说,“沈小姐,你帮我看看,我怎么才能配得上她?”
他略带懒散地半靠在椅子上,眼睛却直直盯着自己,话音不阴不阳。
沈轻程一阵心烦。她不傻,知道陆知远对自己起了心思。实际上她最大的问题就是太聪明了,引起了陆知远不必要的注意。
但是她要和陆知远装傻。她巴不得他赶紧找个人,把注意力从自己身上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