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身躯被痛意笼罩,身上每一处都疼,躺在地上蜷缩身体的段书锦感觉喉头一痒,吐了一口血出来。
刺目的红意刺激到他,段书锦用尽力气,仇视地看向林玄泉,恨不得冲上去在他脖颈咬一口。
这个人是坏人,所有的人都是坏人,他们都要把段成玉抢走。
被恨意驱使的段书锦抓住机会,在一个小厮的手背上,抓出三道深深的血痕,让小厮下意识痛叫出声。
“还有力气抓人?真是给你吃的苦头太少了。”林玄泉冷哼,眸光锐利似刀,“给我把他的手废了,看他以后还怎么抓人。”
尚在挨打的段书锦听到这句话,拼命想爬起来逃走,却被人踩住脚腕手腕。在他惊恐的目光中,被抓的小厮缓缓蹲身,抓住他右手狠狠一折。
“啊!”
段书锦惨叫出声,疼得泪珠成串滚落,在脸上糊出花花的痕迹。无数的痛意超出他能承受的范围,身体止不住地痉挛发抖,而远处还隐隐有重新弹奏的喜乐传来。
此刻的段书锦就是巷里等死的野狗,草丛间枯萎的花,林玄泉高高在上地俯视他,眼中是不加掩饰的轻视。
“把他关进去。”林玄泉抬手叫停,扫视四周后,他看到不远处停着的一口棺材,瞬间有了主意。
沉重的棺材板被推开,全身都是伤,毫无力气的段书锦被丢进去。
林玄泉和小厮并不想让他死,因此棺材留了一道缝隙,透进些许光亮。
林玄泉和小厮已经走了,四周静寂下来,死一般的静寂折磨人心,让人生出无限的害怕。
段书锦听着隐隐的喜乐,固执地望着那道光,渴望逃脱,渴望出去,渴望有人救他,却什么都没有,他就那么在棺材中待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