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扯了扯嘴角:“这可真是好极了。”

钟离看出他看似

嘲讽的皮囊之下深藏着的疲惫与痛心,正因深爱着自己的国家,才会如此恨其不争,便安慰道:“但做好事,莫问前路。”

托尼细品了这句话,在对方平和的眼神下也不继续纠结了,转而打趣道:“有人说过你很会做人吗?”

钟离笑了笑:“自是有。”

他虽不懂人类的情感,也没体会过浓烈的爱恨,但六千多年与人相处的时光足以他总结出一套对应的理论,基本能适用于任何场合,甚至光是口才就能忽悠人。

对方素来谦和,这次如此大方的承认,倒是让托尼有些意外,没忍住也笑了。

“那个,”一旁的彼得小心翼翼的举起手,“我还要继续说吗?”

托尼:“当然,kid。”

于是彼得事无巨细地讲完了。

听完这些的托尼视线扫过在场的孩子们,他们看他的视线充满防备,但落在钟离身上的视线却带着濡慕,包括彼得——当然不是说彼得防备他,只是这才过去了这么一会儿,这家伙就对钟离完全卸下了心房。

他又扫了眼被封印后只能用眼神表达愤怒不满的雇佣兵们,于是托尼没对钟离又表现出的石化人和治愈能力多说什么,包括之前操控他人睡眠的能力也不想多问了,他只道:“我给你的追踪手表呢?”

钟离唤了一声:“冥。”

他肩膀上的那只猫猫于是跳下地,走到托尼面前一阵胃部翻涌,吐出了那块手表。

托尼:“……”

好吧,这只猫连导弹都能吞,再吞个表也没什么。但是为什么还能吐出来?这是什么随身魔法空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