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今天心情挺好的,不说这个行吗?”她勉强带着点笑意开口,不叫那话听上去太生硬。
许舒仪沉默了会,她转着佛珠,眼皮微阖,从柏冬至离开那天开始,她就有某种不好的预感了。
过去的几年里,她把柏冬至圈在自己身边,干涉着她的社交,干涉着她的一切,她觉得那样才能让自己放心,事实也证明,这几年的柏冬至很听话,可是许舒仪觉得她们的母女感情越来越淡了。
她想把柏冬至拉回来。
“冬至,如果你不喜欢我们给你介绍的人的话,你自己挑一挑,好不好?”
“我无所谓,你们看着来就好,什么时候有合适的人了,通知我去领证就好,我不挑的。”
看吧,她就是这么听话,他们想让她嫁给谁,她就嫁给谁,一点脾气都不闹。
她是柏家的孩子,柏家把她养大,她总得做出点牺牲的。
况且严格意义上来说,那也不叫牺牲,毕竟他们还是会挑最好的人,不想叫她受委屈。
就是这样,他们也为了她好,她明白。
许舒仪已经分不清柏冬至说的是气话还是事实了。
她眼睫颤了颤,又问了句:“这次,你在那边有遇见什么人吗?”
所以这才是她的重点,这通电话是关心她还是监视她,柏冬至清楚了。
她看着车窗外倒退的景色,忽然有些恍惚,是她还不够听话吗,她只是出来玩一趟啊。
过了很久,她才回答许舒仪的问题,“其实您可以直接问我,我有没有遇见舒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