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富贵也接回去。”梁津轻用手指帮她擦了擦眼泪,“让它陪你好不好?”
宋禧吸了口鼻子,“不会麻烦你吗?”
梁津轻扯起嘴角,扬了一抹耀眼的笑,“我愿意被麻烦。”
宋禧坐在桌边一口一口喝着温水的时候,梁津轻就站在门口打电话。
屋外的光打在他的身上,在背后形成了一道阴影,从宋禧的角度看过去,他头顶似乎有一圈光晕。
他打完电话,转身回来的时候,看到宋禧在看他,本来拧着眉严肃的五官立马柔和起来,他走到她身边,非常自然地蹲下来帮她按小腿肚。
“怎么样,还麻吗?”
本来不麻了的,但被他一碰,好像又有了种被蚂蚁啃食的酥麻。
和之前被万针齐扎的麻感完全不一样。
但具体是哪里不一样,宋禧一时之间也分辨不出来。所以她只能点点头,梁津轻听了,又稍微加了点力。
没缓解,好像更严重了。
“书记怎么说?”
梁津轻边帮她按边和她说刚才打完电话的结果。
“让我们晚点走,等天黑气温再降一些,那群人没地方住肯定会离开或者去车里,到时候他想办法带我们走小道离开。”
现在离天黑也不远了。
宋禧进屋收拾行李时,梁津轻一直在外面打电话,断断续续的声音隔着距离传进她的耳朵,听不太真切,但好像是在处理她的事。
宋禧坐在床上叠衣服,叠着叠着又开始坐着发呆,其实脑子里乱乱的,想的东西也没有逻辑,但片段里都有梁津轻的身影。
她必须得承认,在事情发生的时候,她第一个想到的人确实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