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想到竟然是发烧烧到神智不清了!
“可以先拿湿毛巾给他全身降降温,还有汗湿的衣服也可以直接脱了,这个房间温度够高,被子先不用急着盖。”
毕竟男女有别,脱衣服这事还是得他亲哥来比较好。
“我现在先回去熬药,等要熬好了我再端过来。”
宋禧一回去就被方谊拉到了一旁,“是隔壁大病娇找你了?找你干嘛,是不是找你帮忙了?”
宋禧出去了不到二十分钟,有些挂吊瓶的病人药水已经快见底,“先去把针拔了,我去后面煎服药。”
刚来漉水镇的时候,其实没人知道宋禧还擅中医,毕竟是开的诊所不是中医馆,宋禧担心会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还是有一天,宋禧外出时偶然碰到有人晕厥,情急之下她抓起手腕给人把了个脉,确定只是普通的贫血加中暑。
再之后,乡亲们再来找她看病,总是先把手伸过来,想让她帮忙把一把。
方谊把针拔完,又见缝插针去后面堵她,“到底怎么回事,你不会是在给隔壁那人煎药吧?”
“人家都发烧到意识不清了,我也不能见死不救。”
宋禧尽量说得轻描淡写,但方谊太了解她了。
第一次见的陌生人,发个烧给他喂两颗退烧药就行了,还至于需要她大动干戈去花几个小时煎药吗?
方谊的直觉告诉她,这事不简单。
后来药煎好,宋禧又一时被急诊绊住了脚,她实在脱不开身但隔壁显然也等不了。
所以在方谊主动提出要帮她送药时,宋禧虽然觉得这其中可能有猫腻,但她也确实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就只能点头答应了。
方谊去送药,当然是有自己的考量。
她得去会会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