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禧,你辜负了我的坚持!”
同学会那晚再见到梁津轻后,那些早被她刻意遗忘的过去好像就如同电影重映一般,总会一遍遍在她脑子里逐帧播放。
有时候是在梦里,有时候是在睡觉前,有时候又是在给人看病、吃饭、走路时,就那么猝不及防地闪现。
等再回过神,甚至连她自己都说不清,到底是什么物件或情节才会让她如此突然地联想到过去。
就如此刻。
“怎么突然问起,你刚回来碰见啦?”
方谊察觉到她神情有点不对,还像再仔细问问,结果宋禧以要消毒房间为由,把方谊赶回了房。
等收拾完所有的东西,宋禧洗完澡再躺下时,时间已经快到零点了。
她照例看了眼手机,发现有条微信未读。
再一点开,养鸡大哥竟然到晚上才想起来收她的转账。
看来是真的不差她这点钱了。
大哥又更新了朋友圈,今天的图片难得还配了句文案。
【凌晨打鸣,父子缘尽】
下面是一张一只手作势扼住鸡脖子的照片。
没想到大哥人长得粗狂,手指倒是骨节分明又修长。
宋禧看完,又给他那条朋友圈点了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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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半夜,宋禧又一次被公鸡的打鸣声吵醒。
这次她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因为她半梦半醒间,在床上躺着听完了鸡打鸣的整个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