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最后一节课是历史,在下课前罗淑荣贴出了一张表,是新的座位分布图。
她交代,趁着中午午休时间,大家把各自的座位都调整一下。
宋禧收拾桌子准备搬走的时候,那瓶从早上就在的牛奶仍然在课桌一角,纹丝未动。
梁津轻从早上开始脸色就很难看,陆其扬叫他去吃饭他也不动,就那么坐在座位上,胸口呼吸起伏的幅度有点大,似乎那里憋了很多的气。
“你还真要换位置啊?你要不想换我可以去帮你跟罗姐说。”
陆其扬十分不解,宋禧为什么要搬走。
在他看来,相处了这两个多月,他们仨别的不说,起码也算是和谐友爱、团结一心了吧。
而且,陆其扬看了眼梁津轻,他难得有一位同桌,还忙前忙后那么上心,结果她现在吃干抹净赚了钱拍拍屁股就走人。
这搁谁谁不生气?
“我视力最近降得厉害,还没来得及去配眼镜。”
宋禧搬好自己的东西,正准备要走的时候,梁津轻突然伸手,拽住了她的桌角。
“牛奶你为什么不喝?”
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情绪去面对现在的梁津轻,不知道怎么做时宋禧的第一反应就是逃避。
像把头埋进沙子的鸵鸟,能躲过一时是一时。
宋禧也明白,他其实从始至终都没做错过什么,他对她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基于“报答”二字。
救他,喜欢他,都是她自己的事。
她怨谁也不该迁怒于他。
但她现在一看到他就觉得难过,看到他还在不经意地对她好、他们家里人一如既往地念着她,她就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