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懂事起就有个原则和底线——”
宋禧把咖啡拉开,喝了一口等他说下一句。
“——那就是不吃苦!什么苦都不吃……”
宋禧扭头就走了。
课间休息的时候,宋禧趴在桌上,腿上放着从家背来的《伤寒论》,她看书很快基本上三分钟就能扫完一页。
之前这本书她也常读,上面几乎每一页都有她读过的痕迹,有地方不懂的她会标注出来,过个几天再回头去看,就会发现她的问题旁边已经有了外公的解答。
她边看就会边回忆外公之前的话,宋禧脑子灵活转得也快,看到书上提到的症状,那些曾经见过的案例也很快就能想起来。
其实昨天把完脉之后,她就发现梁津轻的脉象是典型的迟而无力,中医里说迟脉——迟而无力是虚寒症,阳气虚弱所以无力推动血液运行。
真正让她疑惑的是引发迟脉的疾病,就是说他除了脾胃虚外心脏应该也有一些问题。
“小宋大夫临时抱佛脚啊?”
头顶上方传来梁津轻戏谑的声音,宋禧把腿上的书反手一盖,不想让他看到书的封面。
“我都看到了。”
梁津轻早上第一节课又没来,老师没问宋禧想他应该是又请假了。
“你又不舒服?”
梁津轻把书包放桌子里,从里面拿出一包便携式消毒纸巾,又开始他每日三次之一的课桌消毒工作。
“起床气算不算?”
宋禧不想跟他讲话了。
“你昨晚没睡好?”刚她一抬头,梁津轻就注意到了她眼下青紫色的黑眼圈。
他来了,宋禧也不想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翻书,她趴回到桌上,眼睛眯着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