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其扬难得一天没跟他回家蹭饭,因为李叔在车上说,梁津轻的爷爷回来了。
他一听,吓得恨不得半路跳车,中途让李叔随便停了个位置,他就赶紧下了车。
梁津轻到家时,梁青山和肖萍如已经上了桌,等他一到就准备开饭。
“今天其扬那孩子没跟你一起回来?我还特意让厨房给他做了小排。”
梁津轻把书包放了,先去洗了手,再回来时肖萍如已经帮他盛好了一晚海带汤。
“他怕见人。”
梁青山在主位上冷哼了一声。
肖萍如被逗笑,“那孩子,都这么大了还那么怕你爷爷。”
“你也是,下次他再来你别再板着脸训他。”
梁青山觉得自己很冤枉,“我哪有训他,我不过就是考他几道题,做不出来还不让人说?”
梁青山和肖萍如在那说话时,梁津轻也不插话,在那安静坐着,一口一口喝着汤。
“你再多吃点菜,别只顾着喝汤。”
梁津轻点点头,但筷子也没往菜盘里伸。
“对了,上次那医药费,你还给人家女同学没有?”
梁津轻拿勺子的手一顿,梁青山话题转得太快,他有点没明白这话里的意思。
“真没还?”梁青山吃了口米饭,才慢慢悠悠地张口,语气里净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八卦之意。
“那人家女同学该觉得你不识好歹、忘恩负义了。”
梁津轻非常肯定地回击他,“你没跟我说过。”
他只是生病了,脑子并没有失忆,还不至于忘事到一丁点儿印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