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课桌里摸出一个脉枕,灰扑扑的样式,边上缝线的地方还有几处脱线,一看就是用了很多年的东西。
“来,我给你脉脉。”
“啊?”陆其扬没懂。
宋禧拍了拍脉枕,“给你把把脉。”
“看不出啊,你还会这?!”陆其扬把凳子一拖,坐到宋禧的正对面,把手递给她。
“左手。”
陆其扬本来还是吊儿郎当的神情,他觉得宋禧哪里真的会中医把脉那些,不过就是陪她玩玩儿。
宋禧把脉时习惯闭眼,这还是跟她外公学的。
一是可以更集中注意力,二是年少不懂事时她觉得这样显得更厉害。
宋禧把脉差不多把了两分钟,再睁眼时差点没被周围一圈黑脑袋吓死。
她就说怎么刚才突然有一秒,周围的空气都变稀薄了。
以她和陆其扬为圆心,他俩旁边围了大半圈同学,除了梁津轻的座位附近。
“怎么样怎么样?我没什么毛病吧?”
陆其扬见她不说话,还以为自己出了什么大问题。
“脉象不浮不沉,和缓有力。”宋禧一边收脉枕一边下结语,“是难得的好脉。”
听完,陆其扬才松了口气,人也开始嘚瑟起来,“我就说嘛,我从小不生病不进医院,壮得跟小牛犊似的,肯定没问题!”
昨天才从医院出来的梁津轻:“……”
不知道是陆其扬的宣传效果太明显,还是宋禧的状态让人信服,其他本来是在围观的同学纷纷上前,把自己的胳膊伸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