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官,你消极怠战,私贩军马,私吞军粮,挪用军饷……按律杀十回都不够!”
话落刀也落,干净又利索,刘知州那颗圆滚滚的头颅滚落台阶,带出一条长长的血线。
人群先是有的片刻鸦雀无声,随后爆发出兴奋的尖叫。
后头跪着的官员无不吓白脸色,纷纷开始磕头求饶。
李将军不跟他们废话,一个接一个砍过去。咕噜噜,人头落了一地,血水顺着台阶往下淌。
当最后一个砍完,他痛快地喘了口气。
老百姓已热泪盈眶。
李将军举起刀,朗声道:“陛下已知通州艰难,故派我等来援。今斩杀蛀虫,接管通州,还望各位父老乡亲相信我李威,与我军将士拧成一股麻绳,共御敌军!”
“……城中的每一个人,都是保家卫国的英雄!愿我军民同心,把外族打回老家!”
大家受此鼓舞,无一不热泪盈眶。
“打回老家!”有人激愤喝了一声,便紧接着都是这样的呐喊。
“打回老家——”
压抑了这许多年的老百姓大喊着,大哭着,又大笑着,叫人心里跟着颤动。
陛下用人怎会有错。
这位李将军大开杀戒,真正的目的不是杀贪官,而是揽民心。
一个刘锦山不够,还要把该杀的杀绝,才能聚拢人心。只有军民一心了,才有可能抵住外面的二十万敌军。
苏缈深看了那李将军一眼。
大娘抹着眼泪转过头:“还真叫你说对了——欸,人呢?”
苏缈不敢耽搁,记下那位将军后,便直往同心当铺去了。
找唐老板,问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