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程昇几人住进来时,别院中已清静下来。
这么看来,不止他们觉得董贤心怀不轨,还有好些人也觉出其中古怪。只是都有着相同的无奈,想走又走不掉。
是夜,程昇几人又聚在一起聊了聊。
程昇有些担忧:“粗略数数,加上我们自己,共十二人想走,苏女侠一个人带得出去么?”
另有五人,誓不肯做乱臣贼子,也想逃离别院,听得苏缈有些功夫,便求着带他们一起出去。
这些天,苏缈早已勘察过地形,也记录过护院巡视的时间。十二个人是有点多了,但如果行动小心,并没什么大问题。
“动作快一点就是。我们天亮之前翻墙出去,在护院发现前抵达城门附近,城门一开就走。”
时间不待,明晚行动。
……
西角院,是护院们轮休的地方。
此时,一众护院聚在此地训话。
领头的是个刀疤脸,半张脸长满络腮胡,眼睛一瞪,十分凶悍。
“有消息说,院儿里来了个会武的,还是去年武林大会的修元,还他|妈是个女的!”
下头护院听得是个女的,相互挤眉弄眼起来。
刀疤脸踩着竹筐,不屑道:“还据说写得他|妈一手好字,打了龚先生的脸面。老子就不信了,有那工夫练字,还有工夫练剑?!像老子这么优秀的,当年学刀的时候,也起码一天四个时辰地练!”
底下人七嘴八舌附和起来:“肯定是个假修元,还是咱们老大厉害!”
刀疤脸听得恭维,心头爽快,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刀:“那女的但凡敢来惹老子,老子这把祖传环首刀,定削了她脑袋!”
“老大厉害!老大威武!”
“行了行了,老子厉害老子知道。来,都把这好东西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