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捂着嘴,眨巴眨巴眼说:“知道了!我懂了!我再也不敢了!”
妖皇这才直起身,满意了, 舒坦了。
苏缈慢悠悠放下手, 严肃问:“那,唐老板那边怎么办?”
“钟曲已经去了, 你明日去喝喝茶就是, 不必与他谈什么。”
“我哥去了?!”苏缈惊讶了, “尊上让他去做什么?”
“担心你那个唐老板了?”
“什么叫‘我那个’!”
谁家醋缸子打翻了, 还有完没完了!
妖皇派钟曲去,看来并未打算放过探听消息的机会。只是这和离的条件, 他没同意。
钟曲作为她的哥哥,完全可以作为家长与唐老板细谈。
既然是这样的安排,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苏缈坐到一边,没话说了。
窗外夕阳斜照进来,桌上的《论语》被风翻到了底。
乔六在喊吃饭了,院儿里应了几声。笑闹声渐行渐远,厢房这块儿便陷入了夜晚似的安静。
苏缈坐到床边脚踏去烤火,抿唇不语。难免的,心里有些不痛快。
妖皇明明已安排了钟曲去,却不跟她通个气,叫她平白纠结了这两日。
若早知道了,她何必又来提什么和离书,给自己找罪受。
大过年的,这叫什么日子啊。
“过来。”
“不过来。”她脱口而出。
妖皇挑了下眉,竟露出笑来:“知道本尊在意你,便耍小性子了?”
苏缈连忙起身,一个跨步上了前,态度十分端正:“请尊上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