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住的牢房,是湘临城最深的牢房。两道精铁做的牢门锁着,暗无天日,只墙上一盏油灯照着光。
牢狱里头气味难闻,令她打进来就没舒展过眉头。
此处不比雁山,灵气稀少,她在干草堆上坐了半日,开始感到口干饥饿。
气海内留存有妖力,若是她想,可以调用妖力代替食物,便可解了饥|渴。
可她并不想。
她是以“人”的身份被抓进来的,就该饿该渴。
于是苏缈决定先睡一觉,保持体力。
不知外头是什么时辰了,昏昏欲睡中,有道声音趴在耳边喊她。
“姐姐!姐姐!”
睁开眼,是玬珠。
牢房外安安静静,只听见打呼噜的声音。
“你怎的跑出来了?”
“我担心你,当然要来找你啊!”玬珠抓着她的手,满眼困惑,“干嘛老老实实来坐牢,又不是打不过他们。”
苏缈坐起来,浅笑着揉揉她的圆脑袋:“没什么好担心的,我岂是会随便束手就擒的人。”
苏姐姐好像还真没吃过什么亏。玬珠心头稍安,撅起嘴巴:“难道姐姐你另有打算?”
苏缈舔舔干燥的嘴唇,问:“我走之后,其他人都什么反应?”
玬珠:“啊?哦,你大师兄和师姐带着钱下山帮你打点,不过碰壁了。那小呆瓜也想来,但是被留在山上了,一直骂骂咧咧的。”
苏缈:“我师父呢?”
玬珠想了想:“你师父,唔……好像没什么动静呀,一直在书房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