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进嘴里,甜的。
“花生呢,会剥么?”
没等他回答,苏缈已剥开一个,将三颗胖胖的花生米递到他面前。这次没有等待,他捏起便往口中送。
于是她剥,他吃,杯酒不停,没一会儿桌上就一堆空壳。
谁想得到,新婚之夜,是在棋桌上花生下酒。
苏缈是海量,这一坛子酒喝完还清清醒醒,对面却是初次碰酒,半坛子而已,他便有些难以为继。
喝不下的美酒,他索性摆摆手,让给了她。
苏缈干干脆脆地提起酒坛,把他剩下的也饮了个干净。
这半坛饮尽,酒劲儿逐渐上来,过了一会儿才与他一般渐入微醺。
酒尽了,本就不多的话也说完了。屋里红烛燃了过半,屋外的笑闹声也渐渐停息。
不知不觉夜深了。
到这会儿,苏缈却分外的亢奋。双剑和刀囊放在她的膝边,她垂下手,慢慢地摩挲着剑柄。
又索性抽了一把飞刀出来,就着烛火把玩。
嗤……
静默中,她突然笑了一声。
这场婚礼,表面上是一桩买卖。
本质上,却是强制的解脱。
“成亲”二字对她而言,曾经沾满血泪。
时至今日,她却发现,成亲也就那么回事儿。它并非神圣不可糊弄,也非伤口不可触碰,她根本无需把那些藏在心底刻意回避。
十年错爱,其实摆上台面,也没什么丢人的。
“我那时晕厥,在昏睡中哭了多久?”一笑过后,苏缈突然提出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