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音拍拍曾书阳的肩,对苏缈道:“大师兄一向是求稳的,你们别想了。”
陈慕之叹气:“非我懦弱。你们想,这家帮了,下一家咱们帮不帮?今日帮了,明日又帮不帮?多大的脚穿多大的鞋,以我们现有的能力,非但没办法把这烂根儿拔出来,还可能惹祸上身。”
曾书阳也知这道理,可就是气不过:“那、那就这么看着?”
那伙混混又勒索到了第三家。那飞扬跋扈的嘴脸,对比着店家们麻木的样子,叫人看着心里不是滋味儿。
苏缈抱臂,幽幽一句:“谁说就这么看着。”
陈慕之知她是个胆子大的,忙要拦着:“师妹!”
苏缈低头,忽然说了句:“这地扫太干净了,连块儿石头都捡不着。”
三人齐齐迷茫。
还是樊音最先领会,打开纸包抓了一把桂圆给她:“可就这么点儿啊,剩下的还得洒婚床呢。”
说干就干!苏缈带着他们就近摸上某酒楼二楼。
谁说路见不平一定要露面。
此时,那伙混混又已勒索到了第四家。这第四家被要钱的是个年轻小伙子,新开的瓷器铺子,还没遭到过现实的毒打,坚持不肯交钱。
那一帮杂碎也就不做样子了,一拥而上,开始砸店。
乒乒乓乓,崭新的瓷碗一摞一摞地往地上砸,瞬间满地碎片,小伙儿急得又拉又拽,哀嚎着求人帮忙。
这周围却无一人敢来帮腔,倒是不少人劝他不如交了算了。小伙摊在地上,望天哭喊起来,“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可言”!
他话音刚落——
“啊,我鼻子!”
“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
“啊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