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狐狸脑袋上的小白蝴蝶也:“……?”
陈慕之掌心摊着钱,说话都结巴了:“那,阿、阿青公子呢?就这样娶、娶走我们小师妹?!”
樊音无法淡定,嚷嚷起来:“是啊,聘礼呢!啥都没有——难不成是入赘我们雁山派!”
曾书阳一乐,嘿嘿嘿嘿笑起来:“入赘好啊,我没意见。”
本来就烦。仨徒弟挤在面前一顿吵,更烦!
秦少和心情不好,颇不耐烦地挥手赶人:“她跟你们一路下山,有什么不解的,你们自个儿问她。”
他也懒得答。
关于他只是想要试探一下那只妖,顺便试探试探徒弟,结果还真促成一对这件事,他也有点想不明白。
苏缈给他的答复是——那妖图雁山的灵气,也图她,一问成不成亲,答应得十分爽快。
而苏缈,图他能帮忙疏通经脉。况且一个半妖能得大妖庇护,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这算是找到靠山了。
互惠互利,没什么不好。
并且那妖还做出了承诺,雁山始终都是雁山派的,他也绝不会有任何伤害雁山之举。
秦少和心里那口闷气,堵得他胃疼,喝水都疼。
等支走了徒弟们,他端着棋盘到了崖边,拿出他毕生的修养,和和气气地问——
“来一局?”
他这位准徒婿正照旧在纸上勾勒山石,白纸天地辽阔,山水秀美。闻言,搁下笔,把手一引:“请。”
苏缈跟同门一道下了山。
不止同门,玬珠和眉沁也都隐了身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