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宁掌门也是讲道理的人。是哪个断人手筋的?赶紧把自己手筋也断了,这事儿也就算了。”
“本官到此,好言相劝,你们好歹给我几分薄面。若死不认错,休怪本官不留情面,将尔等当刁民抓起来!”
“五两银子,你们也不嫌丢人。人家一习武之人,断了手筋就是断了前途。没个百两赔偿,这事儿哪儿过得去。”
总之,只信逍遥派一家之言,却是频频打断秦少和的话。
秦少和纵使想要和气解决,也被逼得黑了脸色。
钱,雁山派是决计赔不出来的。
那一锭金子就揣在樊音身上,可小师妹的钱是小师妹的,没道理白白掏出来帮人平息祸事。
更何况,凭什么给!
秦少和忍着没有破口大骂,只是语气并不客气:“我这三个徒弟从不说谎。我看,宁掌门还是回去,再向令徒问问清楚当日的细节!”
宁掌门一呲牙,怒骂道:“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我徒儿撒谎!”
秦少和负手而立,淡淡地扫他一眼:“我雁山是个内功门派,攻击之招数,多以剑身击打为主,而非突刺劈砍,所造成的伤也多是内伤。况,我派素来秉承以和为贵的道理,若非生死之战,绝不以剑锋对敌。”
宁衡啐地一口,不依不饶:“秦少和!你又怎知你徒弟一定不会在外胡来!”
樊音当时就呛了他一句:“你们逍遥派惯会仗势欺人的,我们躲都来不及,谁还上赶着找架打啊!”
曾书阳往前大跨一步,也愤怒地喊道:“你们狼狈为奸,以多欺少,颠倒黑白!”
他这么一骂倒是痛快了,惹得逍遥派弟子齐齐拔剑。
此起彼伏的“嗞啦”声响,像是逼近心脏的箭矢,令人忍不住陡然一颤。
曾书阳刚迈出去的步子,下意识地往回缩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