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气袭来,灯笼里的蜡烛终于燃尽,四下静得可怕,只闻风声厉厉。
这注定,会是个难熬的夜晚。
次日一早,秦少和吃着冷包子,从厨房里出来。
脸上带着一丝错愕。
前些天,做饭烧水都是苏缈干的。
今儿冷气杀了个回马枪,他分外需要热水。来厨房一看,不仅热水没有,包子也没热的。
那地也没扫,水也没挑……
苏缈不是个懒的,别是遇上什么事儿了?
秦少和打了个寒噤,搓着手去了厢房。
立在她房外正要敲响,门突然从里打开。
苏缈站在门口,眼皮子一跳:“师父?”
“怎么,不舒服?”秦少和瞧见她的模样,当下便了然了。
那张脸的气色实在算不得好,熬了一夜没睡似的憔悴。
“是徒弟愚钝,研究了一晚上心法,却没什么进展。”
秦少和一脸“原来如此”,可也有几分诧异:“怎会?”
不至于没进展,也不至于就被打击成这样吧。
苏缈垂下头,叹气:“也许半妖和人在经脉上有所不同,我无法打通它。”
秦少和听得这话,皱起了眉头。
这是苏缈早便想好的托词。倒也不完全是扯谎,因有一股妖力瘀堵,确实无法打通浑身经脉。
但也不能说,她完全没有收获。
至少在她痛得受不了,也依然照着口诀运气的时候,明显感觉到,那团妖气又往前移动了半寸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