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喜欢。
苏缈把晚上要吃的菜都备好了,秦少和才打着哈欠过来找她,让她到书房说话。
书房也不大,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尤其那书,堆得满满当当,不知道的还以为秦少和是个做学问的。
她拜师送的那支狼豪玉笔,已挂在了笔架上,位置还挺显眼的。
秦少和泡了她送来的祁红,薄薄水汽与茶香弥漫开来,很有几分午后闲情。
“为师尝过了你的厨艺,你也尝尝为师的茶艺。”
苏缈却对茶艺不精,入口只觉茶味香浓,照实答:“怕是要让师父失望了,徒弟我只觉得好喝,若要我形容,却说不出什么。”
秦少和笑:“你倒是实在。”
他悠悠然然饮了一盏,道:“咱们雁山的现状,我也与你实话实说——确实,步履维艰,远不如隔壁逍遥派。”
苏缈:“为何呀?”
秦少和不免叹气:“从古至今江湖都是外功当道,内功却不盛行。”
苏缈:“咱们雁山派主修的是内功么?”
秦少和:“不错。外功修行,十年可见功力,而我内功大成却少说要二十年。近百年来,天下战乱频发,戾气横行,习武之人自然更愿意选择见效快的外功。”
那雁山派还真是独辟蹊径啊。
苏缈:“师父一直修的是内功么?”
“之前是外功。”
“……”
非要改为修内功,何苦来哉。雁山派若顺应风气,未必会像现在这么差。
秦少和:“习外功者,好战之心甚重,少见长寿。我主修内功,第一图的就是修心。须知,这世上许多事,本非一定要靠动武才可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