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缈只好蹲下身,捡起滚落脚边的竹筒。
这个竹筒,是和这只小母鸡儿一同被扔进来的。
摇摇,筒里叮咚响,装的是水。
任她活了一百多年,也算是见多识广,一时也没弄明白,秦掌门这唱的哪一出。
苏缈无奈笑笑,抬抬手把鸡赶下桌,又把那坨脏东西擦干净。
待将房间打扫妥当,坐下休息,松了腿儿的椅子又差点摔了她一跤。
要多破烂,有多破烂。
闲着无聊,苏缈只好又修起了椅子。
只是外头天已经黑了,屋里也没个油灯,只能就着窗纸破洞透进来的一点月光,摸索着收拾起那椅子。
先前正厅的桌椅都是红榉,后院的家具却是普通柴木,至少这间房是这样的。
可见,为数不多的钱都撑到面子去上了。
苏缈没明白,自己拿出银子说要修路,秦掌门怎么就没松口。
即便有老季的信,他还是很不干脆的样子。
她不过是只小小半妖,秦掌门又哪里犯得着怕她。
可这位掌门,却一再犹豫。
很快夜深了,四下寂静,能听到山里野猫诡异的叫。
屋里并没有油灯,那小母鸡本就是个鸡盲眼,窝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苏缈这在昏暗的环境当中,逐渐也有了瞌睡。
迷迷糊糊到半夜,听到有人喊她。
“苏姐姐!”是玬珠回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被关在这儿?”
苏缈坐起来,揉了揉发胀的额角:“你朋友接到了?”
玬珠手里捏着颗发光的珠子,比油灯还亮。
小姑娘一脸的担忧转瞬被笑容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