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笙尝试据理力争。
“协议?”男人笑了,但笑意不达眼底,“我还以为你忘了呢。”
“别毁约”这三个字,他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秦笙有点心虚,“我没忘。”
因为心虚,说出口的话也少了几分底气,尤其是,对上他那双再次变得冷若冰霜的眼眸时。
这才是真实的他吧,只要有不如他意的地方,他就不想装了。
再说,他偶尔流露出来的温柔,也不见得是给她的。
秦笙暗笑自己自作多情。
“既然没忘,那就不必什么事都跟我说。”
男人说完,就要起身。
看样子,是要去洗澡。
“那文杰……”秦笙的视线追着他的背影,“他只听你的!”
“明天我会跟他说。”
话音落,关上门,隔断了秦笙的视线。
这一晚,秦笙怎么样也睡不着。
男人洗完澡出来虽然没有去书房,但一整晚,都用后背对着她。
而且破天荒地,还穿着浴袍睡觉。
须知道这人喜欢裸睡。
漫漫长夜,就这样过去了。
翌日早上。
宋子瑜出门的时候,刚走到花园,就看到一个女佣在清晨的阳光底下,非常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一把蓝色的雨伞。
那个用心和小心的程度,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雨伞上沾了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