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勉一边说一边嘿嘿直乐:“看上去跟个寻常ᴊsɢ之人似的,也没什么出奇之处。我挽起衣袖,一看,你就傻眼了。呱,吓你一跳,哈哈哈。”
兔勉经常胡说八道,但想法也异于常人,这话让于雪听得直发笑。
还真是,单是条胳膊,单是一幅画,都没什么奇怪。可要将画画在胳膊上,那就与众不同了。
见于雪笑了,阿南也放松了许多,坐了下来。
“南哥,你不用上班吗?”兔勉问。
“最近没有班上。”阿南回答。
最近,怕是一直没上过班吧。于雪心里暗暗嘀咕了一句,随即严肃起来,“你之前是做什么的?”
阿南嘿嘿一笑,说:“这就是我的小秘密。”
“你打算啥时候才把这匣子盖打开,它不会吓我们一跳吧?”于雪本来只是想知道,他有没有工作。这一说是秘密,于雪心中一紧,难道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放心吧,于师傅。我喜欢霜霜,不会害了她。”阿南看出了于雪的顾虑,直言不讳道。
阿南就那样简简单单的说出了“喜欢”,像在陈述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这小子,算是有点儿诚意,于雪想。毕竟,她跟袁文生之间,从来没有直接表露过对彼此的感情。
“你多大了?”能够如此轻易地说出爱慕之情,想来年龄也不会太大。
“二十四。”阿南回答。
果然。我的亲娘啊,这让人不省心的于霜,找了个比自己小九岁的!于雪惊得倒吸一口气,却又不敢表现出来,生怕这也是于霜的小秘密。她的实际年龄,或许阿南并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