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盏听懂了他的意思,对上他若有所思的眼神,她讷讷解释,“…我随便拿的。”
“嗯。”
迟于目光扫着她,俞盏难得再次在他脸上看到他的笑,她听见他凑到她耳边一本正经的语气道,“那些尺码都是错的,太小,下次拿另一个抽屉里的。”
“……”
俞盏不接他的话,也不就着这个话题多聊。
但她现在有些开心,因为她发觉他的状态在恢复。
她喜欢他现在这样,她想他开心。
思及至此,俞盏迎着迟于灼热的目光,往他身边移。
后来,她坐到他腿上,搂住他的脖颈,喊他。
“迟于。”
“嗯?”迟于的手臂搭在俞盏腰上,闻声把她往前箍了一些,两人之间的距离在缩短,快要可以忽略不计。
俞盏在脑海里搜刮有意思的事,她想逗他开心,斟酌半天,她想起闻阿姨不经意对他的评价,转述说,“你好像真的有点像豌豆公主。”
少爷皮肤敏感,好多东西要忌口,听闻阿姨说他小时候不能睡太硬的床板,对室内温度也有要求,他还……
俞盏的思绪尚未结束,忽然间,她感受到迟于的吻落在她唇上,他在亲她。
一下两下……
裹挟着高温的空气里,俞盏听见他用认真的语气回应她的玩笑。
他说:“你才是。”
“俞盏,”男人郑重地喊了她一声,迎着落地窗外飘荡不止的雪花,迎着氤氲的空气,迎着从见她第一面就在秉承的信仰和原则,他轻声道,“你才是公主。”
是他想护着的生怕磕碰到的怕她难过受挫的只要她开心他做什么都可以的珍贵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