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再面对那样的场面了。
一个人站在黑暗里,所有人都不觉得她重要的场面。
他们甚至都不愿意听她说话,她自以为已经做到最好了尽了全力,不管是当朋友还是当女儿她都尽力,可还是不行。
“迟于,我觉得你很重要,”俞盏知道自己有些语无伦次,但她还是想跟他坦诚自己的心情,他应该很担心她,她看出来了,她说,“我一直都觉得你很重要。可就是太重要了,我不敢赌。”
万一,万一他像母亲和章月一样呢。
万一一面对选择,他也抛弃她呢。
那她就什么都没了。
所以她宁愿逃避,宁愿躲着,宁愿不触碰。
迟于认真听她说完了这番话,喉咙嘶扯般干涩。
在最需要他讲话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讲不出话。
静寂许久,他吻了吻女孩的唇,极度沙哑的声音跟她说,“俞盏,你听清我说的话。”
“不止是喜欢。”
“我爱你。”
雪花落地,男人极其郑重的四个字落入俞盏耳畔。
他说:“我很爱你。”
……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俞盏安静地倚着迟于的肩膀看了场雪。
后来凉意袭来,地面有白茫茫的趋势,女孩说想回家。
迟于点头,把衣服给她整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