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回答了他的疑问,她说很值得。
最初只是为了章月,现在是为了很多女孩。
她想告诉那些女孩那样的爱情观是病态的——禁锢、打压、□□、蛮横……限制对方所有交往自由,即使以爱之名这样的爱情观也是病态的。
她还想让苏一行得到应有的代价。
“你觉得值就好。”苏一行把手里的烟点燃,那张向来绅士的脸缭绕在烟雾中,他不做铺垫冷啧了声换了个话题跟俞盏说,“其实最初她不想和你断。”
“但我告诉她你根本没把她当朋友,她就和你断了。”
“我给她做了分析,分析了你们的家境和性格,我跟她说你只是为了在她面前寻找做大小姐的满足感,不是真关心她。”
“她信了。”
“你说是不是挺好拿捏的?我说什么她都信。”
“断了你们这些朋友的联系方式之后,她的生活里就剩下我一个人,我是她的救世主,我说什么她听什么。”
“我原本也准备和她多好一段时间的,但她生了那种病,她脏——”
“你闭嘴,”俞盏又一次看向苏一行,目光幽沉。
她不愿听苏一行接下来的话,苏一行不配去议论这件事。
苏一行轻点了下头,维持着他向来奉行的体面,他低笑道,“小盏,我还没听过你说脏话呢。”很快他又说,“不过这好像也不能叫脏话?”
苏一行在大学第一次见到俞盏就知道俞盏是什么样的人,他学过心理学,很少在看人上有失误。他用几个词评价过俞盏——规矩、善良、天真……一看就是被富养大的孩子。
就是这样的孩子最容易被骗。
但他还真没想过骗她。
即使他是这样的人——心理确实变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