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盏感受着他唇的温度,圈着他脖颈的手紧了紧,应好。
她不怕的,所有结果都能面对。
两个小时后,丁轻办公室,两人相对而坐。
俞盏把提前打印出来的脚本递给丁轻,安静地立在她对面等待回复。
或许是十分钟,也或许是二十分钟,临近中午,窗外起了风,风打玻璃,丁轻才抬眸看向俞盏,“这是你进公司的主要目的?”
俞盏点头。
“他给了你工作平台,你这算不算背刺?”丁轻端起桌上冷掉的水抿了口,跟俞盏说,“据我所知,他对你还不错。”
“那是因为在我身上他有利可图。”迟于说她是小菩萨,她没反驳,但她知道自己不是,她能分清好坏,她也不愿做以德报怨的事。
“他邀请我来上京是因为那个时候他需要我哥哥的投资,他不干涉我的工作,我最初也给了他创业的第一桶金,我不欠他的,相反,他欠了很多人。”俞盏正视着丁轻,缓慢道,“您要是觉得为难,我可以换其它的渠道。”
“不用。”丁轻本来是想抽根烟舒缓心情,但看到俞盏坐在对面她忍住了,她说,“之前答应你做你的编导,不会言而无信。”
俞盏认真道谢,问什么时候方便视频录制。
“就现在吧,我去拿摄像机,剪辑也由我负责,以免节外生枝。”
丁轻去器材室取设备,看到最角落的那台破损的脚架她想起刚认识苏一行那年。
那年苏一行读大四,要做毕设,找到了一个贫穷的山沟。她就是山沟里山脚下走不出大山的那类人,苏一行知道了她的故事,扛着相机做了一篇和她有关的新闻,因为那条新闻,她得到了很多帮助,远离大山。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丁轻在想:也或许他压根没变,他原本就是那样的人,一边以绅士理性的皮囊面对大众,一边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释放自己的兽性。
她见过苏一行办公室抽屉里的集邮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