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大部分的水果都分给室友,有些生他的气。
——我好像也没资格生他的气。
——就算是生气,也应该他和我生气。
——我先违约的。
这么想着,俞盏便没有主动联系他。
她向来不是主动的人,她总怕她的主动给人带来压力。
那天晚上她坐在书桌前,摆弄张毅清送来的花。
她想起张毅清说花是高中同学集资订的,一点点心意,让她收下。
她收了同学们的花很爱惜。
张毅清昨晚还问她有没有喜欢的人,张毅清说,“班上有同学托我打听。”
那段时间,宿舍有两个室友都在恋爱,她被问到这个问题时,脑海里滑过迟于的脸。
滑过他的脸,她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没有找托辞,直接承认了,她说有。
她有喜欢的人。
也许等她再有一些勇气,她会和喜欢的人告白。
……
想法美好,现实却与想法有出入。
从那开始,她和迟于竟然自然而然地就断了联系。
其实她读了大学又工作后,和很多人都断了联系。
互相拥有对方的朋友圈,偶尔刷到彼此动态,按下自己的赞,这就是她和那些人最后的关联。
迟于渐渐地也成了那些人。
他和他们唯一的区别是他从不发动态。
俞盏在想:或许是他屏蔽了她,他一个搞it的人用特殊手段屏蔽她不是难事。
偶尔她盯着他的对话框看,很想问为什么突然不就找她了。
他们是有什么误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