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三十分钟解决完早饭,俞峥仕的秘书上来敲门,说快到出发时间。
俞盏跟爸爸一起去拿行李,行李拿好,他们往外走,接着她看到哥哥也穿戴整齐的样子。
“你哥哥先跟我一起回去,他过几天再来。”俞峥仕解释,“以后都不让你一个人在上京。”
俞盏原本低落的心情瞬间缓和了些,她下意识应好,顿了顿话锋稍转又说,“其实我自己也可以,您和哥哥就忙自己的事。”
“没那么多事要忙。”林澳港把行李接过去,跟俞盏说,“当老板不就是为了可以随意支配自己的时间吗。”
他不准备再让妹妹一个人身边没有依靠。
这是他和父亲商量后做出的一致决定。
车子启动,俞峥仕把车窗落下,他克制着不舍的情绪跟俞盏说:“以后每个月爸爸都来给你做顿饭。”
“没关系的,”俞盏眼里浮着湿气告诉爸爸,“您平常工作忙,我有空也可以去看您。”
俞峥仕点头,声音微沉:“好。”
他不敢说太多,怕情绪外露。
俞峥仕没想过他都这样的年纪了,竟然还无法平淡的面临离别。
他把目光从女儿身上挪开,不经意看了迟于一瞬。
今天他什么都没交代,又似乎什么都交代了。
迟于郑重地收下后者眼神中的嘱托。
车子远走,迟于陪俞盏一同回家。
他们回的是俞盏的公寓。
公寓玄关处,迟于盯着俞盏打量。
看到俞盏眼眶泛红,他伸手用手指摸了摸她的眼角,低声问,“要掉珍珠了?”
“……”
俞盏的伤感被他一本正经的语气打破,抿唇说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