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有变化的。
这变化细微,但俞盏可以察觉。
“你最近是不是上了什么语言班?”等坐到车子后排,俞盏敏锐问,“或者你被魂穿了?”
“…怎么这么说?”男人反问,神态自然。
俞盏:“就觉得你以前不会和我讲这些……”
迟于把安全带给她扣好,抬手捏了捏她的耳垂,他意味不明回,“你就没想过——”
“我也是会成长的。”
俞盏:“……”
现在不能说是细微变化了,这变化分明天翻地覆。
两人在车上坐了十几分钟,林澳港回来。
车门打开,林澳港直接也到车子后排,迟于被挤到一边无奈揉了揉俞盏的脑袋。
他自知比不过林澳港在俞盏心里的地位,自觉地去驾驶位开车。
“饿了没?”车子启动,林澳港把购物袋里的零食递给俞盏,跟她说,“先吃点垫垫肚子。”
俞盏没什么胃口,拿了一包糖果撕开,她给哥哥手心放了一颗,自己也含一颗,“我们去接爸爸吗?”
“先不接,”林澳港吞下那颗糖跟俞盏讲,“我们去兜风。”
捕捉到那句兜风,迟于在临近的十字路口转弯,把车从大路转上小径。
他跟林澳港在后视镜里对了对眼神,按照记忆将车开向他们的秘密基地。
俞盏在上京生活的时间不算短,可她没来过这个地方,广阔无垠的人工湖,湖边有黄沙和砾石。
俞盏蹬掉鞋子,光脚踩在黄沙上,脸上难得露出孩子气的微笑,“我喜欢这儿。”
很安静,很惬意,世界很大因而她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