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盏把脸埋在他脖颈间,心跳得飞快,这样的姿势是她不记事的幼时才会有吧,她在他肩上像个小孩子。
迟于推开卧室房门,但没直接进去,他大致打量了下这个空间,选择最外侧的浴室,把她抱到浴室里放在盥洗池前。
迟于:“吹风机呢?”
俞盏的大脑已经不够用了,只是木木听着他的指令,她从置物柜里把吹风机取出来递给他,迟于按下开关,把风调到最合适的温度,站着给她吹头发。
男人手指修长,指腹有薄茧,温暖的指腹穿过俞盏的发丝让她只觉热意更重。
或许是风太热,迟于无意看到镜子里脸和耳朵都通红的女孩,把档位调低一些,他问她,“现在温度还高?”
俞盏摇了摇头,心道:高。
高到又热又烫的程度,但这种程度不是把吹风机温度调低就能解决的。
男人动作一点不熟练,吹风筒随着他不熟练的动作也摆出东倒西歪的姿态,三分钟过去,机器暂停运行,俞盏的头发是凌乱的,她还坐在盥洗池上,身子微侧,看见镜子里造型别致的自己唇角弯了弯,少爷以后没办法在理发店打工,会没生意。
迟于把吹风机放到一把,随意地给她整理发型,“下次头发吹干再睡。”
俞盏乖巧点头,心想原来是因为看见她头发没干就上床了所以才这个时间点过来。
顿了许久,两人都没有说话。
空气莫名寂静又躁动,浴室里灯光昏黄,给这样的躁动平添几分旖旎。
俞盏和他对视,正要找话题打破沉寂,下一刻,男人的脸便靠近,他看着她的眼睛,轻吻了一下她的眼,喉结滑动,身体下移又吻了她的唇。
力道很轻,但吻有些深。
他在她唇角微微舔舐,俞盏瞬间从头红到脚。
女孩眼睛没闭,呆呆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