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一行弯唇回没关系,哀早就节过。
“你进去吧,你妹妹还在等你。”苏一行指指餐厅的方向,对俞盏说,“我晚上的航班,直接回上京。”
“您已经看望过您的朋友?”
“为什么这么问?”他听出她重音在‘已经’。
俞盏自知失言,轻咳一声说以为他好不容易回趟延陵,会在这多待几天。
“我爸妈前几年就过世了,这里没什么值得留恋的。”
“今天确实已经看过我的那位朋友。”
“直接回去比较好,省得睹物思人……”
他话语里情意的真切有一个刹那让俞盏觉得自己判断错误。
后来回到餐厅,依依攥住她的衣袖,眼睛里有藏不住的湿润。
“姐姐,是他。”依依说。
俞盏点头,把依依有些凌乱的头发整理好,告诉她,“对。”
是他。
即使可以给自己裹上完美的皮囊,但依然遮盖不住恶意的人,是他。
即使全世界的人都不信,但她和依依也要坚定,是他。
翌日上午,俞盏到酒店和同事集合,集合后她们一同去了医院。
今天早上才知道,对方不能到上京是因为受伤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