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常来啊。”老板边帮其他客人盛饭,边朝这个方向笑喊,“什么时候来都行。”
俞盏浅笑应好。
二十分钟后,饭被清光,三人起身跟老板告别,迟于和楚京严先去开车,俞盏多和老板聊了几句,聊起迟于,老板冷不丁道,“几年前他跟我学过做饭,也不知道现在厨艺退步了没。”
“他做其它事都跟天才似的,但做饭不行,刚学做饭的那半个月,手上不知道留了多少疤。”老板笑着浸入回忆,“但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我的魔鬼训练,他的延陵菜比我做得都要好。”
“对了小盏,你知道他怎么想起要学延陵菜吗?悄悄告诉你,这个问题是你阿姨让我问的……”
后面叔叔又说些什么,俞盏有些不记得,窝在后排休息时,她一直在思考他为什么要学延陵菜。
最初以为是天赋,迟叔叔也会做饭。
可原来不是,是后天的修炼。
俞盏把身上的毛毯往上搭一些,继续思索这个问题。
后来,思索太久太深,脑子有些转不动,她不自觉睡了过去。
楚京严一转头看到这一幕,惊喜道,“睡着了耶。”
迟于循声扫了眼后视镜,发现女孩低垂着头,安安静静的,一动也不动。
他低嗯了声,把后排的窗户合上,温度调高,车子继续往前驶。
四十分钟的车程过去,车速逐渐变缓,在单元楼下减为零。
好不容易睡着,两人都不想叫醒她。
互相对了对视线,迟于和楚京严下车。
他们抽了一根烟,又散了散味道,车上的人仍旧没有要醒来的征兆。
楚京严趴在窗户上看了看,跟迟于打商量:“要不把小盏叫醒?车里睡得不舒服。”
迟于透过玻璃也盯着她看了会儿,出声说:“先别叫。”
“那——”
楚京严的话并未说话,就看见迟于把车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