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盏:“…噢。”
被迫吃了很多饭的俞盏想要走路消食,她跟他讲今天准备坐地铁回家。
他问她:“你自己可以?”
俞盏坚定点头:“当然可以。”又不是三岁。
迟于还有工作,准备把她送到地铁站,再分道扬镳。
往地铁站走的那一路,俞盏都心不在焉,她吃醉了,心思胡乱飘荡。
风声穿行,街边的景三三两两撞入视线,每个周五,这城市都尤其热闹。
俞盏仰起头,凝视着月亮看了会儿,后知后觉想到身边站着送她的迟于。
她不娇贵,从小到大都不娇贵。
但认识他之后,因为他的教养,她逐渐变成一个在他那娇贵的人。
“迟于……”
“嗯?”
听到他应,俞盏才想起自己并没有事要找他,那是无意识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话,没过脑子。但总不能把话题干巴巴终结在这,她想了想,把外套拉链往上紧一些,柔声细语道:“你怎么不花投资人的钱?”
迟于拢了下眉,一时未懂,问什么钱。
“就——你跟校长叔叔说你找到了投资人,这个投资人不包括我么?”她自然地语气问,“你怎么不花我的钱?”她的银行卡一直没有扣费,她着急的。
迟于缓缓挑起眉梢,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着,须臾,他撩起眼,眸中涌动着无奈的情绪,“我以什么样的身份花你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