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上迟苏探究的视线,她下意识摇头,“不了。”
不知道。
不可以。
不想。
所以,是——不了。
循着满屋中药味,俞盏和迟苏从衣帽间走出。
“我的妈,这是准备把我家变成医院吗……”迟苏急匆匆往厨房跑,在门口,遇上她哥端着一碗黑黢黢的中药往外,“给谁喝的?”
“你要想喝也能喝。”男人淡声道。
“……没事喝这个,我脑子又没长包。”迟苏用眼神询问俞盏,俞盏告诉她是她要喝。
俞盏解释最近睡眠差:“调理睡眠。”
“好吧,小可怜,睡不着觉,可怜巴巴的……”迟苏揉了揉俞盏的脑袋,和她一起到餐桌前落座。
迟苏刚吃过饭,但挡不住她被夜宵香到了,虾仁炒饭,准确来讲,是饭炒虾仁,她也超爱吃。
迟苏和俞盏各自分到一碗炒饭,边吃饭边聊天。
说到爷爷,迟苏讲爷爷真在给他介绍相亲对象,“我昨天去见了一个,你知道么小盏,那人发际线好低,一看就有会秃的潜在基因。”
俞盏:“…或许只是发际线低呢?但头发茂盛。”
“你想多了,”迟苏用盛满食物的嘴巴呜呜咽咽道,“我都能看见头皮,他那头发——”转了一圈,迟苏望着坐在对面的她哥说,“都还没我哥十分之一多。”
俞盏下意识去观察迟于的,无意和他目光撞上,她点了点头,不知道在点什么东西。
没敢吃太多饭,留了一大半的胃喝中药。
苦涩里含着些酸,俞盏秉着呼吸一口气使劲往胃中灌,迟苏看呆了,想感叹真是勇士,眼看一碗中药下肚,她回忆起家里没有糖块,“得用甜的东西中和一下,不知道吐司行不行……”
这么想着,迟苏手里就被她哥猝不及防仍进一盒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