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当下就是大多数的情况。
彼时,她克制着自己的不舒服,和张栀坐在角落,意兴阑珊地等待聚餐结束。
“也不是不爱这种场合, 就是觉得不是什么特别亲近的人, 没什么意思。”张栀凑在她耳边小声说,“假如单独和你还有小桃吴语她们, 我肯定能开心几个度。”
“对,”俞盏弯唇, 捏了捏自己发烫的耳朵,告诉她,“朋友之间不需要敬酒社交,只待着不说话,都会很舒服。”
“我就是想讲这个!每次部门聚餐都要敬酒, 还得发言, 好麻烦哦,又不是国家领导人……”回忆起方才的觥筹交错, 张栀满心槽意, 但她也只是随口一提, 很快把话折走, “我怎么有点困了,小盏你困不困?”
俞盏答:“我还好。”准确描述是很清醒。
时间过得慢, 两人看着墙壁上的钟表数着时针又走了两格,等十一点半,苏一行的助理从外面进来,提醒大家这个点可以回去休息,“有玩得不尽兴的同事也可以在这里多玩一会儿,反正明天不上班。”
有同事笑说:“还是散了吧,年龄大了熬不动。”
一群人作鸟兽散,俞盏和张栀随着从沙发上起身。
出餐厅时,苏一行已经叫好了车在门口准备送大家回去。
张栀住的远,和俞盏不顺路,她和一个离得比较近的同事一同上了一辆车,只是车子行驶前,张栀又跑了下来。
她解释道:“小桃那边也快结束了,我准备等等她。”
张栀和小桃不仅是大学同学,也是一起合租的室友,两人在五环边上租了个小两室,俞盏点头,陪她一起等小桃。
不远处仅剩的那辆灰色宾利轻鸣了下笛,一分钟后,苏一行从车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