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依然沉默,他意兴阑珊说,“快递员当得很好,下次别当了。”
“……”
半晌,她低低说了句对不起,她不应该自作主张帮别人送礼物。
余光内,穿着整齐校服的少年叹了口气,他低着头,神情慵懒且无奈,他用微哑的语气跟她说:“不是让你道歉的,是你书包本来就重,还要帮别人背东西,也不嫌沉。”
“没有很沉。”她快速的回答让他目光更无奈了。
或许不是无奈,准确点描述是无语。
“你不嫌沉,我嫌沉。”他耷拉着眼恹恹说,“毕竟你的书包它每次都要跑到我肩上。”
“……”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俞盏发现他脚步慢了下来。
停顿少许,他似有若无往自己的手腕上扫一眼,忽然讲,“我想听实话。”
“嗯?”
他说:“最近这段时间,老是躲着我的实话。”
很明显么,她以为不太明显
而且,他好直接,直接就问出来了,也不怕尴尬。
犹豫片刻,她望着他肩膀上的粉白色肩带,又望望他的干净整齐的蓝白色校服,向他坦诚:“……是因为男女授受不亲。”
“?”
似乎再次被她无语到,他目光瞬间凉了半度。
他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她被他看得有些紧张,正要为自己的短句做扩写,结果那人慢悠悠补了一句,“道德模范标兵不颁给你,我第一个不愿意。”
“……”
应该是生气了。
气压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