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怎么瞧着他现在的神情,不像是在给他解决问题。
“你务必上点儿心大哥,怎么嘲讽怎么来。”楚京严愤愤补充,“这妹妹绿了我,还想让我做冤大头,门都没有。”
“知道。”
捕捉到这句低冷的声音,楚京严偏头问,“知道什么?”
“怎么嘲讽怎么来。”
楚京严:“对,我就知道你知道。不愧是好兄弟。”
楚京严搭在方向盘上的手得意轻动,唇角的弧度也在这个瞬间绽到了最大。
他都能脑补出那人在被鱼式语言攻击后有多不爽。
她不爽就太好了,他爽,谁让她绿他。
十分钟后。
楚京严:“解决没?”
“嗯。”
“解决了就行。楚京严道,“你顺便帮我看看盏盏有没有回我消息?”
话音坠地,楚京严只觉空气里的温度骤减。
楚京严没多想,无比自然地把温度调高。
之后他又催促问:“回了没?”
“嗯。”
楚京严好奇:“回的什么?”
男人对着那个布满省略号和感叹号的对话框,平静说,“一串省略号。”
楚京严讶异:“盏盏给我回了一串省略号?”
“嗯。”
“不对呀,”楚京严纳闷,“我也没发什么让人无语的消息,她干嘛给我发一串省略号。”
那么热情的问候,怎么可能就得到一串省略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