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关好衣帽间的门, 又被这中气十足的一声吓得七魂丢了六魄。
“你、你——”孟京良看见躺在床上的长子,气不打一处来,“你现在是越来越不把我和徽瑶的话放心上了, 你好好的,去掺和什么沈家的生意!”
在阿明报告行程有变时, 他立即就去查了那架湾流的落地记录,得知早已回国后, 托南美那边的关系探了探,结果直接把他气得司正大半夜喊私人医生来待命。
太好查了, 一场登上新闻的大火,虽得到及时控制, 但起火原因却是因为武装冲突,起火范围则从属与沈家有多年合作的宝石原矿家族。
别人联想不到这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关系, 但他可以。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长子的处事风格。
看似温和,对他和沈家的接触不置一词, 实则背地里想人家死。
孟昭延低眸掠过左肩上漫开的血渍,慢条斯理地将纽扣扣至顶部。
“他不掺和我的事,我也不会掺和他的事。”
孟京良烦躁地在房间内来回踱步,“人家想把女儿嫁给你而已,你非要做到这份上?”
“少不了您的功劳,父亲。”
他慢悠悠地继续添油加火,“我之前有和您说,前几年,您配合别人放出的联姻消息,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不行。”
“就因为那个小姑娘?你、你伤得这么重,她人呢?!”
“您想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