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在自救,强迫自己结识新朋友,转移注意力。后来,她看见全网首档美术竞技类综艺在招募选手,程曼尔忽然觉得,她可以通过这个方式,让更多人知道元宝,和那五只拥有过名字的流浪狗。
她很顺利就通过海选了,节目首次录制在七月末,录制完两期后,第三期录制时却发生了很不愉快的事情,直接加重她已经开始转好的病情。
程曼尔再度找上施安,希望他能给自己介绍一个靠谱的律师,没说目的,施安却通过她的身体与精神状态,以及后续试探那位律师,猜出她想做遗产公证。
一个二十岁的年轻女孩想做遗产公证,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她想把钱全捐出去,但老宅房契只是在她手里,名字还是方蕙兰的名字,繁冗手续拖慢了她的脚步,也让施安及时反应过来。
“我救你,不是想让你重新去……”
“我知道。”程曼尔没有看他,盯着自己的鞋尖,“你想说,如果我和他在一起,势必会被更多人偷拍、窥视,一言一行都会被放大、扭曲,对吗?”
她当然知道,连陪同出席一个宴会,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怪兽已经蠢蠢欲动,不知何时会摧毁她表面平静。
沉默半晌,她瘪了瘪嘴,说:“可我没有做过那种事。”
施安快步上前,半曲着膝,带些微仰视的角度看她:“我知道,你当然没有做过那种事,可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承认过,这件事一旦被挖出来,他可以全身而退,你呢?”
“你能再经历一次那种议论吗?不是几十个人的摄制组、选手的议论,而是全网、甚至全世界都盯着你,他们不会放过你的,这一切都是他带来的,你能接受吗?”
能接受吗?
节目幕后,她被有心人偷拍到和制片人谈笑风生,共用一杯水的照片,多次深夜披头散发出入制片人房间的视频,还有相当于实锤的亲密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