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孟昭延侧耳。
“我说……”程曼尔下巴搁到他肩上,唇吐热息,拂过耳廓。
“孟先生,是她叫得好听,还是我叫得好听?”
“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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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还没驶出商业区,就被迫停在街边,四面窗户严丝合缝,隔绝了人声喧嚣。
男人的手摁在她颈侧,轻轻揉捏,声线似经过留声机的渲染,暗蕴磁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程曼尔只觉一股带电流的温热自颈骨蔓延至腰椎,每往下一寸,身体便酥麻一寸。
“我知道……我没有喝醉。”
他虎口卡住她后颈,暗暗用力,将她脑袋从埋首托至抬起,强迫对视。
昏浓暗昧中,偶有霓彩泄入车中,映亮她奶油白的肌肤,看得清上面飘着的绯红,像蛋糕挤上了草莓酱。
不知何时,孟昭延另只手已拈住一颗糖,抵至她唇上,唇后齿如齐贝,她顺从咬住,水红舌尖卷进。
他看得眸色深晦。
“没喝醉,那再说一遍。”
咔哒一声,硬糖咬碎。
程曼尔尝出几缕甜后,她把糖用舌拱到了颊侧,头部的力全数卸到他掌中。
“我说,我没有喝……”
“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