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

南冥拿过纸巾,擦拭手上的水渍,挑眉望向对面的男人,勾唇问道。

“这事儿没什么想的。”

女孩儿拿起叉子,将一块完整的三角蛋糕吃完,又意犹未尽地拿过另一块,幽幽道:“既然注定这辈子只能嫁给他,早点晚点,又有何区别?”

“……”

闻声,薄西晏的心脏,一阵悸动。

“……”

南冥也被这句“注定只能嫁给他”惊到,嘴角强行扯出的笑容,逐渐苦涩:“最近帝冥忙,我尽量。”

尽量?

听见这两个字,司九音“蹭”一下站起,瞥他一眼,语气很冷:“自己看着办。”

话音落。

转身就往外走,走了两步,又返回去,拿了块奶油蛋糕。

“我跟你师傅说两句话。”

薄西晏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声安抚:“你去外面等我,很快。”

“……”

静默几秒,点头。

“师傅,有话对我说?”

待司九音离开,薄西晏才面向南冥,态度还算恭敬。

不知为何。

他总觉得南冥每次看他和小九儿的眼神,很意味深长。

对他,还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以及……警惕感。

“她患有基因突变,拿不到解药,活不过二十岁,这事你知道?”

南冥开口。

“知道。”知道南冥的意思,薄西晏轻蹙眉头,认真回答:“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她。”

无论生,还是死。

这回答,倒是直截了当。

“……”南冥依旧坐着,垂在身侧的手,不受控制地捏紧:“她但凡受半点委屈,帝冥一定会荡平x势力。”

“不会有这一天。”

薄西晏毫不犹豫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