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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仅碰了还睡了,咋的?你个小兔崽子都没两百岁,怎么还敢装爷爷。”锦书抱着秦云雁把老头也踢了下去,然后跳上高台。

“我告诉你们,这个人是我的。永远是我的。”锦书安抚性地亲了亲秦云雁,温声问:“再撑撑好吗?”

秦云雁挣扎着撑开眼皮,轻声道:“那你还老跑出去……”

到这时候还说这些……锦书泄愤似地在秦云雁嘴上又啃了一口,道:“以后不会了。”

他把台下的降落伞召了过来,又抽倒了一群人。将黑伞面铺到地上,叠成方块,让秦云雁躺在上面。

然后扭头去找药,被秦云雁拉住。

秦云雁整个人都在不由自主地颤抖,意识模糊成雾状,声音气若游丝,很轻,在锦书心里却重如泰山。“阿锦别走……我好疼,全身都难受……好难受……”

他从没有这么难受过,有时感觉身体在疼,有时又感觉不到身体;有时觉得自己被抽了真空,被紧紧包裹住,有时又觉得自己在外太空,什么也感觉不到。

这感觉很奇妙,说疼又比疼磨人,说晕又能听懂外面的一切信息。

心里面积攒许久的各种情绪一齐爆发,委屈、害怕、激动、恶心等等矛盾的情绪不合时宜地同时出现,搞得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秦云雁不管不顾地想:要不你们这些情绪先在外面打一架,决出个胜负再来我这里吧。

锦书看见自己手腕的表盘内指针在疯狂地瞎转,手上找药的动作加快了几分。

这是灵魂与身体无法融合的表现,他曾经受过类似的折磨。

这咋把起死回生丹都放进来了。锦书看着形态各异的瓶子罐子头疼。终于找到了无面说的淡绿色瓶子,里面是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