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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自己每天受着病痛的折磨也会当做无事发生,心事也从来不跟别人说,犟得要命。

前世就是锦书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给他留了个遗书走了。这辈子也是,一个人头快递,一封信。

现在又去了某个他不知道的地方,还瞒着他。他这些年怎么过的?有没有被欺负——他会揍回去就是了。那个未知的地方危不危险?都交往了些什么人?

都好想知道!真觉得我可以什么都不问吗?我脾气这么好吗?

越想越气,大脑又胀又累,都顾不上胃疼不疼了。

生气过后,秦云雁贴着冰凉的窗户降温。漆黑的眼眸看着外面忽隐忽现的火光与漫天星辰,他们一个承载着一个传承了七百年的组织的灭亡,一个承载着千万年以来人类仰望时的希望。

闭上眼睛,锦书正笑着叫他。

秦云雁意识到:我想锦书了,真的好想好想。

……

远远地看见前方灯火通明,吴卿婉将车停在了隔着一段距离的绿化林里。

秦云雁看着天上月亮的位置,估计现在应该是九十点钟的样子。他身上穿了件宽大的毛衣,里面穿了件秋衣打底。秦云雁把枪别在腰间,伸手去拿吴卿婉随手扔到后座的铁棍。

吴卿婉一脸不解地看着他:“你这是要去送?”

男人一边拉开车门,冷风灌了进来,他打了个寒颤。一边回应:“是啊,这样还能少受点苦。”

说得十分随意,根本不把自己的命放在心上,就好像只是去抽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