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清晰的想法蹦出来:我想见他。
“你知道他住哪里吗?”他也是急病乱投医,自己都不知道的事,一个与顾锦生活中没什么交集的同事怎么会知道。
贾晴却道:“知道啊。”然后刷刷刷写下了一个地址给了秦云雁。
她看看将疑惑写在脸上的秦云雁,解释:“半年前你劝我分的那个前男友还记得吗?工程师的那个。有次我和朋友聚完,喝醉了,那个男的想把我拽进他出租屋。一个小破地方,情趣用品乱飞,一看他就没少拐女生去。我当然人都是绝望的,没想到呼救声被听到了,顾助从另一个出租屋里出来了,帮我揍了一顿那个男的。”
“揍得挺狠的,肋骨都断了两根,我都从来没听过那么闷又清晰的声音。我都想以身相许了,但想到他平时的性格,还是算了吧。”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其实在工作室工作的同事们都认为你俩不对劲,但你们表现得太自然了,太明目张胆了,反而让大家怀疑你俩只是兄弟情。”或者是gay蜜,后半句她没说。
“总之,老板,追夫之路任重道远,你仍需努力。我是真没见过他跟其他人说话时会笑。真心的那种笑。”
直到秦云雁站在那扇贴满小广告的门前,他的脑子里还回荡着那句“我真没见过他跟别人说话时会笑。”
是嘛?他跟我笑过很多次呢。他有些得意地想。
已是深秋,天黑得早。秦云雁迎着夕阳的光辉,开车到了贾晴说的地址。
钥匙插入门,推开。
秦云雁其实很好奇锦书的房间会是什么样子,想了很多,甚至连满屋毛绒玩具那种反差极大的可能都想到了
但答案和绝大部分设想都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