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秦云雁坚定地回答。说实话,他连建立“顾锦背叛了我”这个假设都不敢。脑子里自然而然pass了是顾锦把文件带出去这个提案。
这样的话那个被打晕的家伙的u盘内容也应该是从顾锦办公用的电脑里拷贝的。等等,那是不是说明顾锦晚上回工作室了,那工作室的监控应该能有线索。
他忽得站起来,手里干净利索地结账,同时跟姜一叶说:“我好像知道他俩是在哪里见的面了。”
不等对方追问,他一口饮尽杯中的液体,甩了甩车钥匙:“跟我来。”然后大步如风往外走。
姜一叶长叹一口气,他们也早就有猜测了,只不过今天一堆人在监控里找嫌疑人怎么被拖到公园的路线眼睛疼得难受,加上各种文件要填,就没先找秦云雁。
她舒了舒筋骨,暗想又得加班了。摁灭了烟,对小罗嘱咐了两句,就赶紧跟上去。
小罗的非卧底同事:牛啊,这男的每天一个,性别还不重样啊。
小罗……小罗淡定地收拾了两个空杯子和两杯根本没被碰过的酒。
“给个反应呗。”同事边凿着冰块边说。
“咱就是个看吧台的,管那么多干什么。”他云淡风轻地说。细细洗完杯子,看看手机里的消息又调了杯血腥玛丽。
他擦擦手,端着酒杯上了楼。
“怎么说?”姜一叶坐到了副驾驶,系上安全带,见秦云雁望着外面的电线发呆,问道。
秦云雁不回答,他像是刚开了闸的水库,自顾自地说着:“你知道那个破组织是这么洗脑我们的吗?”